追書網 > 修真小說 > 詩劍飄香 > 第八十二章:吃燒雞的嘴
     01

     一張大床之上。

     李清睡的很安靜,也很香。

     袁寧兒坐在床邊,她看著這個有點可恨的男人,她的心情有一點點復雜,也有一點點奇怪。

     這么瀟灑英俊的男人,為什么他的心總是那么大?他的心仿佛可以裝下這個天,這個地,可為什么不能裝下一個人?

     這個人有許多的朋友,他的朋友都很古怪,他的朋友今天能送上一輛豪華的馬車。

     送上馬車的人,就是李清的的朋友蕭淚血。

     現在的蕭淚血才是真正的蕭淚血!寧兒沒有看到醉仙樓最后的一刻,她的小手,被李清牽著離開了這個街道。

     寧兒看到孤獨離開的一刻,孟婆婆也收回了自己的拐杖,這個孟婆婆用最毒辣的眼光看著李清。

     轎子里的姑娘話語很溫柔,寧兒感覺李清肯定認識這個姑娘,瀟灑英俊的李清一定認識許多的姑娘。

     這個消息對寧兒來講,不是一個好消息,她寧愿不知道有這樣的消息存在。

     轎子中的姑娘并沒有走出來,一切消失的很快,就連落下已經死去的大姑娘,他們也沒有忘記,她們用最快的速度帶走了帶來的一切。

     醉仙樓的二樓再也沒有打開,里面的一切只有已經離開的孤獨知道,可孤獨并沒有留下告訴任何一個人,他帶走了他該做的故事。

     寧兒聽到李清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,他或許存在遺憾,他或許想知道什么?可李清告訴她的只有一個理由。

     李清告訴他的理由很簡單,他今天不想當這個姑爺,他只想找一個舒服的大床,舒服的睡上一個美美的覺。

     蕭淚血的人立刻找來了姑州城內最大的馬車,馬車的廂房內必須有張床,而且必須豪華舒適。

     李清走進了馬車的廂房內,他躺在了大床上,很快寧兒就聽到了均勻的呼吸聲。

     寧兒斷定,現在這個人抬出去賣了,他也不會醒來,況且這個人的腦袋很值錢,他還有一把人人都想得到的劍。

     李清突然睜開了眼,他看著這個很像房間的房子,他感覺這個房子在移動,這個房子在一輛四匹大馬拉的大馬車上。

     李清聽到了馬蹄聲,馬蹄聲走的很輕,趕著車的主人一定很小心,他一定怕驚醒睡覺的李清。

     但李清還是醒了,他睡了好久,李清感到自己的肚子有點餓,他已經聞到了酒菜的味道,這股味道中有燒雞的味道。

     房間有張大桌子,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可口的酒菜,桌子旁坐著一個人,這是一個姑娘,這個姑娘是寧兒,她趴在桌子上,打著盹。

     “好香的菜!”寧兒聽到了李清醒來后的第一句話。

     這句話很樸實,也很實在。

     “大姑爺你醒了?”這是李清下午開始聽到寧兒說的第一句話,這句話灌滿了陳醋的味道。

     李清躺在大床上,他立刻閉上了嘴,他知道什么時候可以說話,什么時候不該去說話。

     現在這個時刻,李清知道就不該說話,但他想張開自己的嘴,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只燒雞,眼前出現的這只燒雞實在太香。

     這個味道是個人都不會拒絕,這個人包括男人還有女人,甚至可以包括剛剛長出新牙齒的孩子,他們不一定會吃,但他們一定會聞一聞。

     李清聞到了燒雞的香味,他想張開嘴,可他立刻又閉上了嘴,張開嘴的條件李清已經聽到。

     “告訴我,你與轎子中的姑娘什么關系?”寧兒的手中拿著燒雞,放在李清的嘴邊。

     寧兒現在已經坐在了大床邊,她的手中拿著一只燒雞,這只燒雞正在誘惑著李清。

     李清閉著嘴,他露出了苦笑,道:“她也是一個姑娘?!?br>
     “榆木疙瘩,我知道她是個姑娘,”李清第二次聽到了這個詞語,現在他已經懂了這個詞的意義。

     李清的心里突然有了一個想法,這個想法膽子很大。

     “可憐的榆木疙瘩想吃燒雞,”李清有一點壞笑。

     “吃你個大頭鬼,”寧兒已經看到了李清的壞笑,她的膽子很大,但現在她有點后悔。

     寧兒看到了一只手,這只手已經抓住了她拿著燒雞的手,這只手輕輕一拉,燒雞頓時飛了。

     李清似乎嘗到了燒雞的味道,這個味道他從來就沒有嘗過,這個味道很香,李清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,他看到了一張嘴落在了他的嘴上。

     這個世界瞬間開始變化。

     02

     影子的劍從來就愿意吃素,但他的人喜歡聽聲音

     坐在馬車外,影子的眼睛看著前方。影子聽到了一些馬車內的動靜,影子只是笑了笑。

     影子感覺這個秋來的很快,這個秋天已經是個最有意義的秋天。

     “你喜歡這個時節?”影子看到從馬車的房間內飛出來一個人,這個人飄著落在了他的身邊。

     “馬車內不太好,”飛出來的人嘆著氣,他的手摸著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 “馬車內的人會吃人?”影子在笑,影子笑的很開心。

     “好像會吃人,但她喜歡吃耳朵?!憋w出來人是李清,李清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他的耳朵有點疼。

     “吃耳朵的姑娘也不錯,”影子繼續在笑。

     李清沒有回答,他知道這個姑娘也不錯,今天這個姑娘的膽子就是大,燒雞飛走的一刻,李清已經知道了一個道理。

    不怕姑娘冰冷,就怕姑娘膽子大。

     膽子大的寧兒在嘴落下的一刻,很快滑開,她的小嘴咬住了李清的耳朵,她似乎想吃李清的大耳朵。

     于是李清飛出了馬車的房子,李清看到了影子,也看到了四匹大馬。

     馬車外肯定有一個車夫,李清看到這個車夫回過了頭,這個車夫的臉上充滿了笑。

     “少主,耳朵好吃嗎?”懂事的阿晨道。懂事的阿晨現在趕著馬車,李清瞪了阿晨一眼。

     “這樣的馬車,必須有李少主,最喜歡的車夫來趕車,這樣李少主一定會睡的醉香,”馬車的后面傳來了一個激昂的聲音。

     李清有種感覺,現在應該留在馬車內,馬車內的姑娘雖然喜歡咬人的耳朵,可她不會笑話人。

     聽到聲音的李清紅了臉,這是蕭淚血的聲音,蕭淚血沒有留在馬車上,他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跟在馬車的后面。

     “你應該留在馬車內,”蕭淚血的聲音繼續傳來,他的馬加快了速度,他已經來到了馬車的前面。

     “馬車外面好,”李清紅著臉道。蕭淚血一定聽到了影子的聲音,影子喜歡開玩笑,這個他的個性。

     懂事的阿晨勒住了馬車,他知道這個時間已經停住馬車,他的少主應該回到馬車內。

     “我們一起去吃燒雞?”李清知道這是沒話找話說。

     李清想起這個燒雞一定飛了,這只燒雞飛的真不是時候,它應該留下來等著吃。

     “下來吧,燒雞還可以吃,”馬車上的房子內傳出了寧兒的聲音,這個聲音現在很平靜。

     于是李清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房子里,這個時間,桌子上多了兩個人,這是兩個朋友,蕭淚血與影子。

     進來的他們很大方,李清看到現在的寧兒也很大方,看到坐下的他們,寧兒立刻開始倒酒,。

     現在的她不但是一個膽子大的姑娘,也是一個大方的姑娘,大方的姑娘臉上一定帶著笑。

     “這是一個溫暖的地方,”坐下的蕭淚血言道。

     “這個地方真不錯,可以在這里睡上一個晚上,”影子的眼睛看著床,可大床上影子什么也沒有看到。

     “你想找可以吃的燒雞?”李清問。李清沒有看到那只飛出去的燒雞,這只燒雞李清心里有點惦記它的味道。

     影子不知道這個故事,但影子明白其中的故事,影子的嘴立刻讓一杯酒堵住,這是寧兒倒出的一杯酒。

     于是夜色來的很快,寧兒已經點燃了蠟燭,寧兒看到外面的阿晨點起一堆篝火,篝火在夜色中燃得很旺盛。

     李清的臉色已經變紅,酒的確是個好東西,酒能讓喝酒的人打開自己的話匣子。

     “男人就是男人,喝酒就是爽快,”寧兒說了一句,她離開了馬車上的房子,房子中只留下了三個喝著酒的男人。

     “你的計劃很周密!”蕭淚血看著李清,他有點多,但他還是很清醒,蕭淚血忘不了今天的故事。

     “今晚李少主應該是個新姑爺,可惜這個姑爺有點狼狽,”影子道。

     “狼狽的姑爺很多,今天應該不止我一個,”李清笑道。這是他第一次當姑爺,叫他‘姑爺’的夢蝶姑娘已經離開。

     可今天的新姑爺只是一場陰謀,這個陰謀有點傷感,傷感的陰謀只是為了一位眼前的老朋友。

     “樓上的‘蕭淚血’是誰?”坐著的蕭淚血很奇怪樓上的那個人。

     “他只是一位朋友,這位朋友很聽話,他是一位可以相信的人,”李清言道。

     李清的心中有點惆悵,這個江湖中,可以相信的朋友還有多少?他不知道,或許眼前的蕭淚血也不知道?

     “他殺了一個殺他的殺手?”影子問。

     “應該是孤獨,孤獨的劍很快,他的話也很少,”李清想起了孤獨離開的一刻,這個人從來不愿多說一句話。

     “他是一個好人,你想知道他的故事?”蕭淚血道。

     “不想!”李清不愿去打探別人的隱私,這是一個朋友的隱私。

     夜晚,馬車外的篝火很亮,此刻馬車外傳來了阿晨的歌聲,李清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阿晨的歌聲。

     阿晨的歌聲很纏綿:今夜好端添亂緒,窗外秋風,只見匆匆去。無奈悵留 煎沖句,空來無望江南拒。幾度喚君君酒???柳瘦年年,樓空還來顧? 莫讓新愁歸恨處,相知病酒朱顏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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